“去人间。”
等其他人走后,寝殿里只剩下林浪遥和温朝玄四目相对。雕了龙凤的红烛还燃着,酒喝到一半却变故横生,软红的锦被已经没了用武之地,贴了喜字的铜镜照着这一夜荒唐闹剧。旖旎的一片红像沸腾热血忽然凉了下去,让人感觉糟糕透了。
温朝玄把他放下来,让他脱了衣服检查一下身上其他地方,担心烛漠还做了别的什么手脚。
林浪遥挺着白嫩的小肚皮,心虚地说:“没有了!我喝完酒后你就来了,之前什么都没干。”
温朝玄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把他翻来覆去查看了几遍,又让他抬起头,手指揉搓着他脖颈上那难看的淤痕,那一块铜钱大小的暗色在指腹的力道之下,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泛起了微红。林浪遥忍不住出声喊道:“师父……”
脆生生的稚嫩嗓音呼唤这两个字,让他手指像碰着火一样蜷缩起来。
温朝玄检查完了,把他塞进被子里裹严实了。
但林浪遥显然不想睡觉,又披着被子爬起来,拽着他的衣服道:“你别走啊。”
温朝玄不解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林浪遥长大后瘦削挺拔,自由快活,行动间轻巧得像一阵风,但小的时候倒是白白嫩嫩,脸颊圆润得恰到好处,腮帮子挂着一点感觉特别好捏的软肉,一双透着机灵劲儿的眼睛湿润明亮,哪怕犯起倔盯人的时候,看起来也依然非常讨喜。
温朝玄原本坚信自己这样的人不可能亲手养大一个小孩,但看见林浪遥如今的模样,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林浪遥吭哧吭哧地说道:“……今天还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呢。”
温朝玄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你竟然还在想着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