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绥无辜地看了一眼温朝玄。

温朝玄:“……”

林浪遥:“?”

温朝玄说:“没什么。”

林浪遥:“???”

他左看看右看看,看出来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心情更坏了。

从前师徒俩亲密无间,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过这么生疏,他看着温朝玄与别人打哑谜,自己却听不懂半分。

林浪遥突然觉得好没意思,没精打采地把小狐狸往边上一推,任由对方用鼻子拱他也没有兴趣再逗弄。

温朝玄又看了他一眼,“你可知我唤你来是为了什么。”

林浪遥心想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还想我能知道什么?我想是会读心么?

他闷闷道:“不知道。”

温朝玄道:“去将婚服换了,看看合不合身。”

林浪遥“哦”了一身,心情不好地站起来,转了一圈不知道往哪走,转回身问他,“你说的婚服在哪……等等,等一下,婚什么??”

他一脸惊疑不定,但彤绥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着一个傻子,让他又有些不太确定了,“我听错了?你是说衣服?还是别的什么……”

温朝玄只得又重复一遍,“婚服。”

这次林浪遥总算听真切了,犹如被当头一棒子砸下来,整个人都晕头转向了。但他还有一点不敢相信,温朝玄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又想和他成亲了?难道他回忆起什么了吗?看起来不太像呀。回想起温朝玄说他长得好看,林浪遥怀疑地想,总不能是他魅力大到不过短短几日,就把温朝玄给迷住了吧?

他站在原地快速思考。

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