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剑送进“他”的胸膛时,“他”没有任何抵抗,睁着一双单纯迷茫的眼睛看着他,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疼……”

周似梦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只能颤抖地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洗不清这一身罪孽,业债难偿,万世不赦。

“我是一个罪人,”梦祖说,“我所证道的方式,就连天道也为之不容,更让它坚定了灭世的意志。我知道一切祸端从我而起,我总要做点什么去弥补这一切,于是我以自己的神格和天道做了个赌注……”

而赌注的内容,就是在这局棋里,谁能赢到最后。

林浪遥冷冷看着他说:“你和我说这么多内容目的是什么。”

梦祖温言道:“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来日追悔。”

林浪遥心里有些失望,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也和他们一样,只是为了让我去杀温朝玄。”

“生死尚且是后话。但你们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你当真不想见他吗?”

林浪遥低头看着地面说:“还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