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遥顺着他的动作低头往自己右臂上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

“你管这叫没事?!”祁子锋不可置信地大声道,一把扯过他的手,将他袖口往上一推,那横陈着伤口的胳膊便无可躲藏暴露在光亮下。

祁子锋总算知道林浪遥浑身的血迹从何而来,在他右臂的手腕处,有一道狰狞的创伤,皮肉豁开,像是被人生生挑剜,把内里鲜红的肌理筋肉用利刃压着,来回拉扯,一点点切磨至筋断肉绽,血肉模糊。

祁子锋光是看着就觉得浑身生寒,心惊肉跳。

那可是手,那可是剑修拿剑的手,怎么能够被摧残至此?!

是谁干的?他想。谁能够这样伤了林浪遥?

祁子锋的脑子里一瞬间冒出很多念头。

林浪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不用猜了,这是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祁子锋怔住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浪遥会这么说,他既茫然又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你该不会……”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夸张地一变。

林浪遥一瞥他的模样,竟久违地露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