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人吗?”祁子锋喃喃问。

“没有。”林浪遥答道。

“那你怕杀人吗。”

“为什么要怕?”

祁子锋想了想,道:“也对。毕竟是你,你肯定不会怕的。”

他语气里带着释然,似乎觉得,像林浪遥这样的人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

林浪遥听了,走过去抬起腿,一脚把坐着的祁子锋连人带凳子一起踹倒。

哐当一声响,祁子锋摔在地上,换做往日他一定会生气地跳起来指责林浪遥发什么疯,可此时他只是安静坐在地上,内心一片平和,像被雨水打湿的家养鸟,蔫头耷脑无精打采。

林浪遥蹲下身,揪起他的衣襟逼迫他直视自己,“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

“你知道自己手里握的是什么吗?”

祁子锋低头去看自己的手,尽管他此时手中空无一物,但多年的习惯早已融入骨髓,他习惯性地抓握了一下,那是握住剑的动作。

“你是剑修。”林浪遥沉声道,“我真是难以相信武陵剑派这些年是如何教导你的,你竟然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祁子锋一时语塞,“你……你凭什么这么说,谁说我没有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