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碧弟子背起昏迷的同门纷纷撤走,有人将腰佩化成的水刃往空中一抛,双手结印施法,水刃便化作一道蓝光往宁静的城中飞去。
厄骨不想这么轻易放他们走,黑雾冲到前方要截住去路,李无为旁观许久终于有机会出手了,他手指掐诀,祭起拂尘,无数烁着金光的符箓自宽大袍袖中飞出,如脱弦的箭矢撞进黑夜,以合围之势将弥散的黑雾牢牢锁住。
厄骨化作的黑雾甫一碰上金符立刻如灼伤一般冒出青烟,逼得它不得不收拢魔气凝聚身形,而苏寒水就等他聚形,立刻驭着飞刃杀到。
电光石火间,厄骨一咬牙,直接朝着一处符箓处撞去,仗着身坚难摧,竟是直接撞破了困阵。金符粘在身上疼痛难忍,厄骨咬着牙将其撕掉,一抬头,却发现林浪遥正提着剑在前方等它,浑浊的眼眸里倒映出越来越近的青色剑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轰!
大地发出震响,厄骨被一剑斩得从半空直坠地面,竟硬生生把地砸出了一个深陷的坑。
林浪遥和苏寒水同时赶过去想将它揪出来,但厄骨没有愧对它不化骨的身份,挨了那么一剑还能完好无损地从坑里爬出来,略显狼狈地退走几步,对着二人说道:“林浪遥,你要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和你们打架。”
“那你想要做什么?”林浪遥提着剑步步紧逼说,“你不妨把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都交代交代。”
兴许是为了示弱,厄骨松了口风道:“我没有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触动了魔种,遭到魔气逆噬。”
林浪遥一愣,“魔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