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林浪遥每被肏一下,背脊就会重重顶在墙上,根本逃无可逃,只能胡乱抓扯着手边床帐,把帐子扯得七零八落。

这一夜林浪遥不太记得自己射了几次,温朝玄又射了几次,到最后他们躺在乱七八糟的床榻上,林浪遥困倦地缩在师父怀里,几乎下一秒就要睡着。他抓住温朝玄的手,困顿地说:“好难受……好涨……”

温朝玄顺着他的手摸上小腹,因为吃了太多精的缘故,原本平坦的腹部腹饱一样微微凸起。温朝玄闷不吭声,在黑暗里轻轻地揉着徒儿的肚子,将自己弄进去的东西又慢慢揉压出来。

待林浪遥睡熟后,温朝玄下床捡起掉落的衣物,回头看了一眼那裹着被子蜷缩的身影。然后重新穿戴好衣衫,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推开门,走入了雨夜。

……

林浪遥是被一道闷雷声惊醒的。他的意识起初还没有回笼,掀起被子,想要将脑袋埋进去隔绝这恼人睡眠的声音。但是在他翻身的时候,忽然伸手摸了个空。

床榻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并且早就冷透。

温朝玄不在。

林浪遥瞬间就睁开眼,迟钝昏沉地醒过来,五感回拢时,他才听见夹杂在沉闷雷声里吵乱的敲门声。

当林浪遥披上衣衫下床打开门时,看见的是湿冷苍白如鬼的祁子锋,他惊惧又焦急,扑上来抓住林浪遥说:“你怎么在这里?我寻了你好久!”

林浪遥被他那冰冷的手掌抓住了胳膊,才恍惚回过神来发现他居然全身被雨淋透了。他吓了一跳,奇怪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