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练剑的话,却是要任人鱼肉,身不由己。”

林浪遥说着,顿了顿。

“而且,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回到这样的生活却再也回不去时,也就不会觉得它苦了。”

祁子锋一个晃神,林浪遥便从地上跳了起来,他一甩手,青锋在手底乍现。

他手握青云剑,指着祁子锋,扬起眉说:“还愣着干什么,赐教吧。”

祁子锋从化剑池捞剑回来,中午休息了没多久,又要开始被温朝玄亲自盯着练剑。

林浪遥作为陪练,下手真是毫不留情,他的修为虽然不复当年,但一身剑术还在,照样能够将祁子锋抽得满地乱爬。

“起来,”林浪遥说,“再来。”

祁子锋再一次摔得长剑脱手飞出。他匆忙起身捡了剑又与林浪遥对阵。

“你在怕什么?”林浪遥稀奇道,“不过是切磋,我又不可能真杀了你。”

“谁说我怕了,”祁子锋咬着牙,努力平稳凌乱的呼吸,他想要强撑出镇静的表象,却在对上林浪遥那尖锐的剑锋时,忍不住瞳孔骤缩,脚下如踩云端一样绵软地发晕,无可抑制的巨大压力从心头升起。

一边旁观的温朝玄,忍不住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