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衍说:“我也只在书中略窥过一二,但纸上的寥寥记载,就已经足以令我感到震撼。尊师确实……待你不薄。”
林浪遥从邱衍那边回来,听了一通隐晦的暗示,他还是没弄明白对方想表达的内容,但却能感受到事态或许真的有些急迫了。
林浪遥搬了张矮几放在屋门口,桌上展了纸搁了笔,他往门槛上一坐,决定今天就呆在这儿堵温朝玄。他还不忘记假模假式地开始抄起之前温朝玄罚他的太玄经,既然要用功,那就要表现出来才行,即使只努力了一分,但做出十分的模样,也能让师父对他和颜悦色不少。林浪遥别的不会,在这种应付师父考察的小聪明上还是有几分能耐的,有一个那么严厉的师尊,若不使点投机取巧的小手段,日子多难熬啊。
温朝玄回来的时候,见到他今日居然如此安分听话,果然流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开春后多雨,天上不知何时飘起了空濛细雨,有斜飞的雨丝濡湿了纸缘,林浪遥伸手捋平一下,再抬起头,就看见一身素白的温朝玄立在面前。
温朝玄身上带着潮气,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一双眼正看着他誊抄的纸面。男人垂眸的时候,那双眼总会带出几分仙人览世的冷情感。
林浪遥马上挺直背脊,端正地攥着笔,一副认真刻苦的样子,就连温朝玄也挑不出什么差错来。
温朝玄看了一会儿,应当是很满意,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抄,便跨过门槛往屋里去。
他一走,林浪遥马上丢下笔,转回身道:“师父,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有点事要办。”温朝玄说。
“是什么事啊?我能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