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林浪遥尚且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个全天下最厉害的剑修,因此每每偷看都会被温朝玄抓个正着,有一回他自以为寻了一个绝不被抓包的好方法,偷偷摸摸爬上茅屋房顶,大约确认摸索到了温朝玄卧房的位置,就兴匆匆地扒开屋顶草絮掏出个洞朝下看,但是很不幸,那天温朝玄正在房里沐浴。
当一根草絮飘落到洗浴的木桶里时,闭目的男人睁开了眼,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手朝头顶一挥,带着灵力的气劲飞出,年幼的林浪遥便应声栽倒摔进了木桶的水里。
哗啦,水花四溅。
温朝玄揪着衣领拎起脑袋朝下呛了好几口水的林浪遥,看这倒霉孩子呛得满面通红,只能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待林浪遥缓过劲来,冷不丁问道:“你喜欢男子?”
“什么?”林浪遥茫然地道。
温朝玄说:“你为什么总偷看我。”
当然是因为你总不搭理我啊,林浪遥心想,然后很快就意识到情况危急,自己怎么又被抓包了?!
他趁温朝玄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挣脱他的拿捏,手脚并用地翻过木桶摔在地上,接着一个轱辘爬起来冲出门去——
然而他没跑出几步,就被一把飞来的铁剑砸得叭叽摔在地上。
温朝玄难得形象不怎么端正的走出屋,身上是匆匆披着的白衣,腰带松散地系了一圈,潮湿的发还搭在肩上,他走过去一把将扑倒的小孩儿提起。
“师父,我错了师父!我下回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