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遥是在场唯一能听懂温朝玄话里意思的人,当那句“是你”一出来,他心中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师父,你确定——?”
林浪遥听闻自家师父要寻化劫之人,自然而然觉得那该是个不出世的大能高手,而这么一个连自己的剑都能丢掉的小孩,他能帮温朝玄化什么劫?林浪遥甚至想对温朝玄说,师父要不你再重新算算,指不定是起卦的时候哪里错了。
温朝玄看了祁子锋片刻,问他,“你修剑?”
祁子锋在温朝玄面前莫名没了气焰,讷讷地说:“我,我乃武陵剑派弟子。”
他刚说完,就被玄衣执剑的剑修拉到身后去,邱衍扫了眼地上的天工阁掌门,声音肃然道:“你与裘掌门有何仇怨,为何出手伤人。”
“当然是有仇,”林浪遥扬起眉,替温朝玄接话道,“这老头出卖弟子,向人投诚献好,你说可恶不可恶,该揍不该揍。”当年器修朋友被赶出卢氏山庄郁郁而终后,没多久天工阁就大批量造出了溯洄镜,想也知道应当是他们两两勾结,沆瀣一气。
天工阁掌门见邱衍插手,立刻叫屈道:“这些罪名从何谈起,真是冤枉啊!邱剑尊,你是知晓我的为人的……邱剑尊?”
邱衍听了林浪遥的话,想了想,居然卸去戒备重新把剑抱回怀里,“哦”了一声说:“那便揍吧。”
天工阁掌门:“?!!”
刚才还在假嚎的老头子眼睛立刻瞪得比牛大,毕竟天工阁与武陵剑派还算交好,他们门派的剑修大多都是到天工阁来铸剑,没想到邱衍能这么置他于不顾。
邱衍看见天工阁掌门的表情,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好,于是又补充一句彻底让他死心的话,“我打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