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沿堤坝畔行走巡视,三月春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拂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薛壑伴在江瞻云身侧,两人走在最前头。
“封珩!”江瞻云咀嚼这个名字。
当年储君的五大辅臣,如今只剩他与温松两人。
“他出身寒门,是新政第二十五届的榜首。先帝最后两次北征匈奴,为筹军费,凡需征税,皆由其亲往。在其治下,赋税征收张弛有度,不惹民怨,实打实的个人才。”
薛壑对他如数家珍。
江瞻云笑笑,“是个可用之才,也上了年纪了,朕记得的明岁他就到天命之年了……”
两人正说着,忽闻下游整理工料、收拾器具的人群中一阵嘈杂。
薛壑护在江瞻云身前,传人去看究竟。
未几叶肃过来回话,道是有一个民发旧疾发作,工地上的医官只懂普通的跌打损伤,治不了他的病,众人围着但束手无策。
“让随行的太医令去看看。”不过十余丈地,江瞻云亦往下游走去,在距离人群五六丈处的棚舍旁歇下,眺望下游光景。
约莫两刻钟的功夫,太医令过来回话,道是已经针灸控制住。
江瞻云坐着饮一盏茶,上下打量太医令,“你欲言又止作甚?”
“回陛下,那人、那人仿佛是许嘉、以前的许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