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壑拢在她手背搓揉的手慢慢停下。
【侍奉君主没有不委屈的,除非你收住你的感情不交付。】
太久之前,母亲的话语回响在耳际,他搓了搓指腹,避过她眼神。
“说不定,待你回来,朕还没怀上呢,那我们……”
“胡说什么?”薛壑开口带着微不可查的哽咽,很快掩去,“你以往没有身孕,是他们用了药,如今停下,自然、自然就有了。”
他继续搓着她的手,低声道,“还冷吗?”
“我怎么发现你身上愈发的冷?手足是一点热气都没有。”
“这些年月事来时来疼得厉害吗?”
“许是青州格外冷些,趁还没入冬,回去吧。”
“……马上中秋了,过了中秋再走。”
“今日十二,明天,后天……就三日,陪我过完中秋。”
他不给她回话的间隙,一个絮絮叨叨,最后将人按在怀中,用下颌磨她发顶,满目酸胀,“睡吧。”一只手伸在外头,帮她压住被衾,慢慢拍抚她背脊,不让她出来见风,也不让寒凉侵袭她。
庙宇高坐,风雪不可欺。
明堂还有你的身影,枕畔还有你的温度,回想伪朝那些年,已经好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