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知道,缘何任千里万里相隔,任生生死死流转,薛壑都矢志不渝地爱她了。
“怪不得薛大人让臣女也来侍奉陛下。”曹蕴是个活泼性子,前头闻天子夜雨疾马来治理水患,快刀诛杀李丛冯循,已然心向往之;这会又见她言语温和,识人善用,当即开口道,“果然,侍奉陛下比侍奉他有前途多了。”
江瞻云抬手示意申屠兰起身,目光挪去曹蕴身上,“来侍奉朕,就怕你阿翁暗里要失望了。毕竟,朕可做不了他的乘龙快婿。”
“不不不!”曹蕴摇头道,“陛下在平原郡的时候,阿翁就有此意了,还特地教了婢子一点规矩。本还想让州牧大人举荐,却不想与大人不谋而合。”
“曹渭——”江瞻云咀嚼着这两字,“他心思果然是妙!”
小姑娘心思还转不了太多弯,闻得夸赞,欢欢喜喜谢恩。
说了半日话,江瞻云脑子清醒许多,但体力愈发难支。
薛壑荐来这两人,一个沉稳有才,一个单纯活泼,她很满意。
当下召申屠兰近身,低声吩咐了两句。
申屠兰面色微红,频频颔首,“那陛下莫动,妾速去取药,用过您在下榻。”
江瞻云在府中歇了两日,未传官员论政,脑中来回都是薛壑的举止,疑惑重重。却也没有多想,不过百里之隔,数日可归。
回来把人堵了,问问便是。
左右她也有话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