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真吗?”
“为何不当真?”薛壑笑道,“本来就要发榜公布免除赋税的事,若非你们这会在府衙前要面见本官,本官都落印了。”
“冯善人明明说薛州牧一定会征收赋税,还说会增收,可是你看这榜文果然都出来了!”
“是免除赋税,免除赋税!整整三年啊!”
“有印吧?有没有印,不会再诓我们吧?”
“有印,有印,是真的,薛州牧免了我们三年赋税。”
“所以这冯善人说的也不是全对吗?薛州牧瞧着是不错的官,没冯善人说的那样,同以前那些做官的一般!”
“这薛州牧才来多久,冯散人照顾我们多久了。”很快有人反驳,“难不成薛州牧不修金堤了,所以不急着钱谷?”
“肯定是的,他啊得了这么一个贤名,后续还得需要冯善人去修。这样算来,花的不还是冯善人的银子?”
免三年赋税的榜文首贴在临淄县长街,后传达诸郡,传遍整个青州。而很快,议论之声在金堤畔响起。
“这金题维修怎不叫我们的?这些人都是哪里来?”
“是啊,廿五当日,开工重启之日,冯善人就没来。说是州牧府主领修缮金堤,暂时不需民众间参与,让百姓修养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