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江瞻云呵住他,“把话说清楚了。”
薛壑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来,“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何要册封他?你既然能让温氏子弟都死在战场上,多死一个他又怎么样?为何还要他回来?”
江瞻云有些莫名地望着他,“你、这会是同我论政还是谈情?”
“有区别吗 ?于公于私,他都该死了。”
“当然有区别。”江瞻云返身坐回大案前,平静道,“若是谈情,我八月里便同你说过了,你如今反应不觉得莫名其妙吗?若是论政,朕需要凡事向你事无巨细地讲吗?尚书台审核过,御史台没有反对,落印盖章的事,你到底在闹甚?”
一席话,堵得薛壑几乎吐不出一个字。
少时,他们针锋相对,他尚能一句句反她驳她,但今时今日他的确反驳不了一句话。她有纳侧君的权力,下召行政也无错处,所以他在闹什么?
殿中静了许久。
似被她淡淡几句反问的话,盖灭一切声息。
“你是说过。”薛壑终于重新开了口,弃“臣”不言“陛下”,一个“你”字示弱谈情,“那你要留他多久?让他挨你多近?”
话落,忽就红了眼,阵阵酸涩直涌。
江瞻云咬唇看了他一会,“不会太久,不会太近。满意了?”
“臣告退。”薛壑硬邦邦吐出三个字,转身离开。
“薛御河!”江瞻云无语望天,盯着他背影道,“你这会走了,就别回来了。”
薛壑顿了顿,没有回头,直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