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转着,便开始转谈温门的另一桩事。
温令君之嫡孙,领兵在外的太常,即将被女君纳入后廷。
青州城中十月初五能接到旨意,长安城内自然更早传遍了。
“温门百年,培育学子无数,为国举才,功在社稷。如今又有子弟战死沙场,可谓满门忠烈。天子封了温令君为文成侯,想来是太常年轻,封侯太早,但也已经位极人臣,一时难再封赏,天子方才给封侧君位。”
“如此,不就是要比肩御史大夫了吗?”
“温、薛两家本就是世交,同侍女君倒也算一段佳话。”
“同侍女君,怕是未必!”
“这话怎么说?”
“册封太常为侧君的诏书乃实打实送到尚书府,温令君领阖族跪接。不仅如此,不是还快马送到青州前线吗?可见天子对太常的看重。”
“要这样说,立皇夫的旨意倒确实不曾下发。我听我远房做官的亲戚说御史大夫已经频繁出夜宿椒房殿,但没有明文下召,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其实吧,御史大夫出身益州,与天家本就是世代联姻,和当今天子也已拜过天地,合该在天子登基时便顺道举行立皇夫大典,却拖到此时。后廷都满满当当了,也没见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