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嘉拦下他。
“你要做的,就是听为父的话。成婚生子,仕途前程,为父都会给你安排好。来日岁月一片坦途,何苦非要一个已经不要你的人。”
“阿翁——”再唤已无人应话。
许嘉立在庭中,圆月清辉照不到他,团圆与他无关,相思也无用
这晚,散宴之后小聚的,原不止这一处。
五经博士之首的郝斐和青州名士代表曹渭,亦都聚集在尚书丞温冶府中。
郝斐乃为新政而来。
当下温颐领兵出征,三月新政考举的扫尾事宜原本自当由太常少卿接手,但太常处没有少卿,天子派了常乐天协理。按理说常乐天入抱素楼也不是头一回,五经博士不该有意见。但如今考举已出成绩,三十九位学子的官位由五经博士第一轮拟选后上呈天子,天子却交由常乐天进行一轮删选。
常乐天落笔无情,只管按照他们考举的成绩进行调准,有部分学子甚至还被传入抱素楼面答提问,当下便露了怯,如此被更换其他官职。
郝斐此来两处担忧:一是恐这般下去,凡能上位的官员都成了天子门生;二是恐常乐天上位。
温冶道,“你的意思是,可能会导致新政脱离我温门之手,直接被天子管辖?”
郝斐颔首,叹道,“太常此番远征,立军功自然是好,但这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