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纳他谏。
薛壑自然还要谏, 但迎上一张还没养回血色的脸, 一身曲裾长袍穿得空荡萧索, 一时没了话语,只剩叹气。
诏令当日发,午后少府卿统计参宴人数。
这日晚间,首轮参与查验的执金吾接令自然承禀因时间仓促, 手下人数不够用。天子调派了三千卫前往襄助,十二完成查验。
十三参宴之人入北阙甲第,南北营进行二轮查验,仍为三千卫添人帮忙。
十四入宴前一日,五校尉领人进行第三次查验;为翌日入宫还需查最后一轮,念其辛苦,三千卫多来了两个卫队。
不想,五校尉之首的薛墨拒绝了。
薛墨道,“前两日天,执金吾和南北营盘查之际,我们都已经派人去了解大致情况,亦借调了人手过来,当下人手已足,不必再劳烦叶首领。”
叶肃有些诧异,“你们自己借调了人手?”
薛墨笑道,“三千卫乃分批帮忙,叶大人这会领的可也是头一回参与此次清查任务的?”
“是的。”叶肃道,“三千卫拱卫禁中,鲜少离开帝身,所以我们乃分批出来。前两轮不是吾等。”
“这便是了。”薛墨指了指身后的卫队,“我们从执金吾和南北营借调的人手,原都是有经验的,如此大人也可安心回去保护陛下,岂不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