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一开,本就是钱如尘土,命似草芥。
大司农处接讯,要计算预备的一是当下战亡抚恤金,二是根据已经呈现的军队日消耗详化支出。
一番推算后,若按照初时计算,半年退敌,显然已经超支。
卷宗上呈天子。
翌日宣室殿论政。
当下没有立太尉,则有庐江长公主暂代大将军位,统领原大将军府留守的参将和军师祭酒共同商讨。
显然因为支援错过了四个月,这场战役同五年前薛壑奔赴青州退敌,已经无法比较,当年的战役也没法再做参考。
实乃错失战机,枉费经验。
“高句丽去岁十一月来犯,按照军报所载,不过一万兵甲,显然是预备入冬抢掠一通,当即撤去的。若彼时强兵支援,一鼓作气,此役至今十中八|九已经结束,何至于拖成如此战线。先损州城,又耗钱粮。”一初时就反对不派中央军的军师祭酒这会终于忍不住开口。
“确实如此。”另一位军事祭酒亦是不满,看着长案上的沙盘图,目光从青州城门外,到两侧山地,依次扫过,“就是这四月时间,容得高句丽将兵甲推上来,从一万到三万,到七万,现在闻已经有八万兵甲,扬言要吞下青州城。所以战机当真稍纵即逝!”
“当下作战方案自然还是紧着大将军处,他们在前线,熟悉战势。我们在后方,且以提供保障为主。”参将中一人开口,比两位军师祭酒神色平和些,“只是有一处还需要陛下追令,望温将军决策时多请问于赵将军,当下人马钱财耗下去,朝中虽无需他们节省,但也不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