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守卫回道,“陛下从正殿出来就走了。”
“她没有回来吗?”薛壑急道,明明他们约好的。
“十三郎——”温颐从殿内出来,抹去唇边血迹,再次唤起这个称呼,“这会知道为何,方才我会倾数告知了吧?来时陛下说了,她不会久留。”
“ 陛下不在,我何惧也。”
他看着一言不发的薛壑,伸手拍在他肩膀,“我知道你打算让陛下知晓我真容,从而放弃让我领兵增援青州的事宜。但你难道真的看不清局势吗,陛下不想追究过往,因为涉及太多人,她一下损失不起这么多官员;二则此番点将出征,她不用你,也不用大将军,却独独用我,倒也不是多么看重我,实乃……她需要制衡。”
“十三郎,收一收年少的执拗。我以前做的是不对,伤到了陛下,所以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我退一步,不计较了;你也退一步,别再咄咄逼人了。”
温颐捏了捏他肩膀,满目春风走入夜色中,走出向煦台。
天上苍云翻滚,夜间起了浓雾,薛壑在廊下站了许久,眺望未央宫,迷糊看不清她轮廓。
只有夜风吹来,他恍惚闻她声音。
“薛御河。”
第52章
浓云遮月, 夜雾笼罩尚书府。
温颐归来寝屋中,医官正在给他嘴角面颊上药。薛壑那一拳挥得厉害,令他面颊很快肿起, 下颌一片淤青, 医官道需要养伤七八日才会退去。
他也没有生气, 反而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