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侯噤声!”桑桑在正殿门前拦下他,“陛下今日身子不爽,已经歇下了,若是被您闹醒,你有几个脑袋赔的。”
“我……”齐夏没被人这般肃容厉声斥责过,一时有些窘迫,又不肯服软,只转口压了压声响,“陛下可是来月事了,她熬得住吗,我把药带来了。”
他说的自是五石散。
江瞻云前头用过又悔,当即毁了一批。然此物难寻,又生不舍,彼时齐夏伴在身侧,将药收了回去,只说由他保管。
江瞻云神思不济,由他拿走了。
能保管此药,齐夏便觉自己与旁人不同,乃更近君心。
只是这日运气不好,在此遇见薛壑。
“薛大人?”齐夏闻动静,侧身看见从偏殿走来的青年。
他对薛壑的印象,多来还是当年上林苑宴饮时,多番不得储君欢心,两厢吵架,拂袖离去的样子。后来鲜少见他,有一回好奇问阿兄,“那个总和殿下吵架的人怎么不来了?”
齐尚道,“殿下烦他,就不叫他来了。”
齐夏记得这话,还记得薛壑杖责过他阿兄,惩罚过上林苑所有的内侍。
这会顿觉抓到机会,挺胸持了一派道理,“这个时辰,薛大人身为外朝官员,如何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