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已经封朱笔开年假,不必按时前往宣室殿论政,需她簪冠披袍,衣冠有序。她逗留椒房殿,衣衫多为襦裳裙裾,容得她挑三拣四,试了穿,穿了换……
庐江坐在一旁饮茶,茶尽搁在案上,幽幽启口,“御史大夫跪在椒房殿外。”
江瞻云一下转过身来。
她肩上披了一件宽肩拖地的留仙帔,宫人正在整理流苏边缘,被她骤然一扯,流苏生乱,沿摆两颗玉珠掉落在地。当下,两个宫女“噗通”跪倒在足畔。
“一刻钟前来的。”庐江示意桑桑续茶,又饮一口方继续道,“等陛下更衣理妆毕,他估计得跪足一个时辰。”
“你不早说!”江瞻云提着帔巾跑出去。
“玉珠赏你们了,都退下吧,陛下不会罚你们的。”庐江将茶一口饮尽,也识趣离开,却在内寝门边见到去而又返的女君。
江瞻云一路理帔扶鬓,在前殿升座,“劳姑母出去,传御史大夫进来。”
庐江压住笑,“臣领命。”
薛壑进来椒房殿,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