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动作被的他声音止住,又低又轻,喑哑模糊。
“……不要走。”
【服食鹤顶红后最显著的一个特征便是喉咙紧痛,哑声难言。】
江瞻云想到这么一句话,却没有想是人久睡初醒之故,十中八|九都会如此。
她尚且是侧身半伏的姿态,神思一晃滞了动作,便被一条臂膀搭来腰间,摸索着游移,过后腰、攀背脊、抚后脑,翻身上来。宽厚燥热的手掌稳稳托着她的头,发了劲的腿压住她双膝。
她有本能的怒意涌起,“放肆”两字滚在唇边又退下,实乃男人腿上力道又重一分,将她压实,臂膀也愈发遒劲,托住后脑的手伸过来抄住了她半边脑袋,将她往臂弯推去。仿佛他的手掌不够护住她,寸寸推进他怀抱才是最安全的。
她一时竟分不清他在上还是在下,只觉上下都有他,左侧余光见到他抚脸的手,往右是他微侧过来严实的胸膛,她枕在他臂膀上,又被他身躯覆压,哪里都是他的。
风声在外,冬雪在外,地龙闷热的气息在外,帘帐涌动扰人的声响在外,这世间万物想要叨扰她,都得先过他身。
贴得太紧,隔着薄薄中衣,又仿佛太远。
江瞻云勉强曲起了小腿,挣开一点空隙,却听他又道一声“不要走”。
这人会错了意,她已经摸上他中衣左衽的手就要抽开衽带,笑着想哄他说“我不走”,人却已经低了头埋入她肩窝。
将那一点能解衽的距离又逼近了,贴得密不可分。
“让我抱抱你,抱一抱就成。”
他闷在她胸膛一侧,话语含糊,嗓音发紧又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