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两拳,阿兄都不会躲的。”江瞻云面无表情地捻着方巾给他擦拭嘴角血渍,不阴不阳道,“他心里乐着呢!”
薛壑抬眸看她,“缘何这般说,很疼的。”
正好做戏给明烨看,且御史台后继有人了。
江瞻云没说出来,触在他唇畔的手顿了顿,猛戳了一下,惹得薛壑‘嘶’了声。
“我笨手笨脚的,桑桑来吧。”她把方巾丢给侍女,坐在一旁不说话。
薛壑看了她两眼,只当临近婚期,落英心中惶恐,遂道,“方才不是自己都讲得很明白吗,我提议右扶风继续由孙氏族人担任,自有向陛下投诚之意,短时间内他不会动你,甚至可能礼遇你。你放心,宫内还有薛氏的人,都会保护你……”
江瞻云坐在临窗的位置,没有看薛壑,只将一双泛红的眼睛避向窗外,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诚如薛壑所言,明烨礼遇薛九娘。虽说天子立后自有现成的规制,只需循例即可。
但在规制以外尚有允许稍微改动的地方。
比如,大婚的礼服庙服,上衣青色的深浅,领袖边缘的花色;再比新后入朱雀门时重翟车的装饰,鼓乐的择选等。
江瞻云自无心这处,七月下旬送来向煦台,她稍稍挑选后,月底前便送回宫中。
如此八月九月很是空闲。
说是新妇待嫁,又是皇后之尊,然向煦台中一切如常,朝中亦是难得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