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神,是梅花的别称。”
他说完最后一句,神情再度落寞。
江瞻云也收了欢色。她想听好听的话,但这话要从他嘴里吐出,对他委实残忍了些。
一时间,草原上唯剩茫茫风声。
“事关殿下,莫再多论,就叫‘玉霄、神殿’便是。”薛壑谨慎,补上一句,抬步前往长扬宫。
行至宫门口,见得门前已经停有一驾马车,除三骑驭车是九卿应有的规格,车身无饰,盖顶无幔,唯车身前头垂挂一方令牌,上书一个“温”字。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薛壑微微避过马车散发的气味。
扑面而来的气息带着难以形容的馨甜与幽香,摄人心魄。但若细辨,则能嗅出一点雄黄的辛辣味,白石英的土腥味,还有几缕温热酒水的劲辛气,凡能辨出这几味,便也不会被这等甜香气息慑住,只会远离。
因为这驾马车的主人,成日使用五石散,连着一应衣衫车驾都浸染其味。如今这般,原是算收敛了。
这是温颐的车驾。
他自三月里着服簪冠上了早朝,参与了当时的政务,便算正式领了九卿之首的太常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