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你是不是看谁都觉得有嫌疑?”明烨不悦道。
“陛下,我们就该审视所有人,如何能这般轻信呢?”屏风后的人亦有些不满。
“轻信?你别忘了,他如今是何名声,他可是将薛氏的声誉都搭进来了。若是装的,代价也太大了。朕且问你,换你、你舍得吗?舍得赔上你阖族的威望,世代的清誉?”
屏风那头沉默下来。
明烨轻笑了声,“就看在他松口许我阿母入长乐宫这一桩,朕就得给他三分薄面,在大婚前,与他和平相处。至于薛氏女入宫后,且再他诚意。”
“陛下,退一步说,会不会他就是知晓真相的,今日种种乃有备而来?”
明烨不耐地晲了屏风处一眼,不语再言。
“总之臣还是不放心,臣会想法子再试的。”
“随你!”明烨蹙眉道,“还是那句话,新后入宫前,不许节外生枝。”
屏风后又是一阵沉默,片刻只闻足音几点,连跪安都省去,那人拂袖从秘径走了。
这日十五,中央官署的御史台有例会,薛壑从宣室殿离开后便来了这处,直待傍晚散职时才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