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榜文内容了吗,具体说的是甚?”
“不曾见过,今日又无早朝,长街上除了早市的摊贩,和需要出城经营买卖的商客,寻常人哪有那般早的。”
“偏早起的民众,部分无心观看,部分不识字看了也不知,又只有那么一会,谁知道是甚!我也就是走过瞥到了一行字,那会已经在摘下了。禁军行事匆匆,我哪敢多问。”
“即是同罪责相关,按理三司都会过审定核,从来也没有张贴又收回的,难不成有冤屈?”
“这说到底淮阴侯为何会被抓?还劳禁军提押?总不能是因为前些日子在朝会上反对长乐宫一事?”
“慎言!此事无论反对还是支持都可言语,陛下若为这事给他定罪那成什么了。”
“那、当下只有皇子薨逝之事了。”
诸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谁话赶话说到的最后一句,言者声音低下去,听者纷纷屏息。
将“淮阴侯谋杀皇子”这个罪责宣之于口固然可怕。但是此刻诸人禁声不语,面面相觑还有一重缘故。
——若淮阴侯毒害皇子是事实,那动机呢?
结合他的身份,便只有一个理由,报仇。
为宣宏皇太女报仇。
这样推去,不就是反证了天子是……
这等对帝名有污的事,可大可小,自当规避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