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江瞻云将一双手上下翻来看过, “按他说的做,明日给我染指戴甲,记得多些花色和款式。”
桑桑点头应是,落了帘帐让她早些休息。
三重帘幔落下,江瞻云仰躺在榻上,还在看自己一双手,神思有些飘忽。
论起护甲,以前薛壑曾送过她一副,红宝石熠熠生辉,很漂亮。
可惜被她砸了。
承华廿八年的夏苗首日,薛壑一身骑射术落在少年储君眼中,让她数月前早朝上的不快散去了些,多看了他两眼,甚至还端给他一盏茶。
实乃长安城中,她还没有见过身手这般好的郎君。
但后来半月,他虽时时伴在她身侧,她赛马时,他同行;她行猎时,他递弓;但所有的赛事都不再下场。
“你射你的,总随着孤作甚?”
“射猎需凝神,如此就会对殿下分神。”
“孤都说了,我们比赛。这样多没意思。”
“殿下可以同其他人组队,或者竞争,不是非臣不可。臣职责所在,要护着您的。”
“孤有三千卫,他们又不是死人,你不愿意同孤比赛就直说,少拿职责说事。”少女骄纵,除了君父还未有人对她说过“不”字,更不曾被人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