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旒后的面容,带着得意和捉弄,远山眉挑起,话语一转,问向丹陛下的御史大夫,“申屠大人,您执掌御史台,且说说,薛御史之过,要如何罚?”
江瞻云尚且站在薛壑身畔,垂下的余光瞥见他宽阔的后背并不平静,磅礴怒意扯动朱红官袍。
她便更欢了,一转身回去案前。
她走得稍快,袍服叠涌,环佩起苏,但没有发出声响,全在礼仪之内。只是刺入薛壑眼中,乃无限放大的戏弄之态,得逞之样。
怎会有这样的人?
明明只要认错改之,道歉慰之,便可少些责罚,便可相安无事。
但她根本没想给自己减罚避错,就想拉他一起共罪!
相安无事尤似笑话,两败俱伤才是她的目的。
简直令人发指!
……
这日,最后以天子参照御史大夫之意,判二人各自禁足三月收场。
年少气盛,俱是天之骄子,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