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什么时候最动人?半真半假;而男人的手段也是这样。”说话者抿了一口酒。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啧啧,主编这手段真高。”立马有人附和。

“怎么说?”

“我看喝醉是真的,但也没有醉到走不了路,但是你看这么一折腾吧,他老婆立马就来接人了,虽然话音听着有些生气,其实你看那眉眼高低,肯定还心疼着,得亏这么一演,不然恐怕今晚主编是要露宿街头咯。”

也没费多少劲儿,明鸾把人弄上车。

街边车水马龙,开车时透过车窗,纷彩的霓虹灯在两人脸上划过,一路上明鸾脸色都比较阴沉“嗖嗖”冒冷气,被一冻郑佩屿大气也不敢喘,掌心冒出大量汗水,时不时嘴里嘟囔几句,喊着热。

下车后,车库到家有一小段距离,郑佩屿吹了风,脑袋稍微清醒些。

明鸾见人走路不打晃了就搀着丈夫胳膊直直往前走,郑佩屿老老实实跟着老婆走,两条影子投射到一起,仿佛有条隐形的栓狗链牵连。

郑佩屿困劲又上来了,脑袋蔫蔫地垂下,突然睁大醉眼对明鸾说醉话,义正言辞道:“就算你长得好看,但是遛狗也不能不牵绳啊。”

明鸾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下郑佩屿,疑惑:“我什么时候养狗了?”

“我……我就是啊……”

“不,”明鸾语气很冷静,从他的脸上窥不见半点在开玩笑的意味,“你不是我家的狗,你只是尾随我的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