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郑佩屿早已喝得醉醺醺的,嘴里嘟囔着“老婆、老婆,我要老婆…”

不少人喝醉了就开始撒酒疯、胡乱亲人出洋相,而他只是醉红了脸安静地趴在桌子上,乖得不可思议。

坐在郑佩屿旁边的同事见他喝醉了很是省心不哭不闹的,就继续和几个还清醒的人拼杯、聊天。

同事听郑佩屿呜咽了几声,略微分出一点心神看了一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和坐在对面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萌妹子分享新发现的秘密,“主编皮肤好好啊。”

妹子仔细看了看,感慨:“确实不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护肤品保养的。”

她也是大胆,直接伸手戳了戳郑佩屿因为趴在臂弯而挤出的那点脸颊肉,羡慕道:“皮肤真好,手感也不错,我最羡慕这种没有一点瑕疵的皮肤了,怎么就连个疤痕痘印都没有呢。

主编也是颇有姿色嘛,还天天和咱们炫妻,老婆长老婆短的。”

其实郑佩屿外形优越、性情又好,身边也一直不乏追求者,但稍微一接触,明白这个男人已经是恋妻脑重症患者了,识趣的自然会退却。

退一万步,就算有不知情的人见过一面后猝然对这副俊美皮囊倾心,但只要被逮住灌输几句他家老婆怎么好的言论,旁人心中那点旖旎的小火花自然就“欻”地熄灭了、死得不能再死,连带着滤镜破碎,半点死灰复燃的可能都没有。

郑佩屿迷糊地半垂着眼,抬起脑袋四处在找什么。

同事看他醉眼迷蒙,好心问:“你在找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