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人身上熟悉的荷尔蒙带给他莫大的踏实安心,身心俱疲的心在这一刻漂泊惶恐散去,被爱意包裹的鸟雀栖息在这片属于他的岸堤。

郑佩屿捧着明鸾的脸,不顾上面的灰吻了吻对方哭泣的眼和唇,两人相携着往外走。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是藤蔓,它和韩盛林搏斗牺牲了自己,把我送了出来。”

“韩盛林他死了。”明鸾继而轻轻道,他费力抚着嗓子。

从地狱重归人世间,看着昏暗的天际,明鸾恍惚了,他茫然地摊开手掌,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遭受创伤后脸上不自觉露出迷茫和空洞。

当身体被心痛到不行的郑佩屿揪心地再次揽入怀中,感受到郑佩屿温暖宽厚的手在抚摸自己的脊背,明鸾终于真正崩溃地哭了出来。

这次抱得太紧,相贴的身体令明鸾察觉口袋里有硬物硌着自己,不舍地松开怀抱后,指尖探入口袋眸光瞬间一亮。

郑佩屿见明鸾神情一变,好奇道:“有什么东西吗?”

明鸾手心捂着那个东西神秘地拿出来,他朝郑佩屿笑了笑,被烟雾浸透的嗓子嘲哳难听,将东西重新戴上手指后展示给郑佩屿看。

他说,“婚戒,还在。”

戒指在,他和郑佩屿的幸福就能一直在。

永永远远,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