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在不断往下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了,很想把自己腐烂的心挖出来或许这样就不会感到痛苦。
浓重的悲哀蛛网般漫结,为自己、为明鸾。
但只要一想到明鸾还在等他,郑佩屿拼命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如今只要明鸾安好、他什么都不求。他会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努力去安抚妻子。
而现在,他要先去杀了那个畜牲。
郑佩屿猛踩油门,他拼命追赶着,在心中不断明鸾祈祷没事。
被堵在晚高峰路上的时候,他就报警了说有人入室抢劫,警察说十分钟内就到,现在距离报警已经过去十分钟。
短短一条回家路,却那么远、那么渺茫、那么绝望。
因为愤怒贯穿颅腔,自然就没留意回家路上有消防车而过的声音。
天边滚着霞光艳彩的火烧云,红通通的,远远的看到公寓方向映着漫天火光比天边的火烧云还红。
郑佩屿心猛地一坠,不敢细想,握着方向盘的掌心密密麻麻全是汗,距离再近了些看到自家阳台正飘出浓烟滚滚。
楼下还围着一大群人,有逃出来的业主、也有不少是围观的群众们,几名警察就站在楼下,消防车也已经停好正在救火。
火烧得很猛烈,整个阳台被烧得焦黑,从那能看到冲天跳跃的火光,火势一眼就能辨别出已经烧了许久。
看到这个场景,好不容易赶到几乎是从车上跌下来的郑佩屿心一凉,彻骨的恐惧吞噬了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