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触手没有赶来、郑佩屿也不在身边,回想昏迷前的一幕,或许触手已经被这个家伙干掉了,顾不得难过,现在他只能独自面对这个疯子,他要努力拖、拖延到生机出现的那刻。

于危难中爆发了极致的冷静,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什么,目光灼灼看向韩盛林,“所以是你。”

韩盛林将手抽回,还沾有明鸾体温和香气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之后插入裤子口袋站在床边。

他突然将脸凑到明鸾面前,昏幽光线下那张本平庸的脸更添几分阴狞,目光充斥着掠夺和情欲令人不适,他喉结滚动了两下,音色喑哑:“是什么。”

没想到平时都小看这个男人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明鸾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迎上男人的目光,努力忽视身体上的痛楚。

不用看都知道胸口肯定被掐得青紫了,此刻胀痛不堪,就连锁骨处都布满指痕,都是对方刚刚留下的。

明鸾在床上本能的感到危险,却不敢轻举妄动,深怕撩拨这个疯子的神经。

他是oga,对方却是alpha,光是外形轮廓对方就比他大了一轮,更何况是体力和耐力的博弈。

深刻明白种族之间天生的差距,就像他是beta,从小周遭的生存环境就比alpha和oga很逼仄压迫。

如果韩盛林一旦用强,自己连反抗都是微弱的,他试探着问:“一切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唉,我做过的坏事太多了,自己也记不清了,那就烦请明总监陈述一下我的罪证。”韩盛林直起身,满不在乎道:“介意我抽支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