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个哥们听到动静都赶来,“呼啦啦”从车上下了一圈人,清晨的街道本就行人稀疏,身边都是自己的人,韩盛林攀升的胆怯苗头突然小了许多,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当即下车。

一哥们朝地上吐了个唾沫,过来挽韩盛林肩膀,“草!莫名其妙,这别是看你开的车价值不菲,拿命讹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给出主意。

“别是搁这装死一动不动呢。”

“咱们要不打个120,叫个救护车。”

“那咱们大街上飙车的事不就暴露了?我爸怕是会收了跑车,那可是小爷新买的还没开几天呢。”

“怕啥,”一人注意到倒地上的郑佩屿有动静,就走过去,顺手搀了一把,“哥们,还能缓过劲来不,说吧,要几万?开个价,韩家赔的起。”

韩盛林原本有些畏缩,转念一想,自己怂个屁!就算真闹出人命,韩家家大业大,上头又有关系,随便遮掩一下就过去了。

郑佩屿脑袋一阵疼,眼前有些发黑,他早上出来沿着路边晨跑,见到一女孩即将被疾驰的车卷入车底,那时候正跑到近处,下意识的身体本能让他冲过来将女孩抱住在地上一滚,避免了一场悲剧。

没被车撞到,脑袋疼是滚了后磕到路边电线杆子,疼的。

顺着那人搀扶的力道起身,郑佩屿嘴里还在念叨着“谢谢”,刚刚大脑一片空白还疼着,碰巧就没听到那些畜牲说的话,要不然怕是要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