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他试探着还未开口,对方打断了他,“放心,我都记得。”

郑佩屿翕张着唇不知如何回答,要说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曾几何时还未遇到明鸾,他幻想中的家庭就是很传统的拥有一个乖巧柔顺的妻子,携手和对方共同养育一两个孩子,直至孩子长大成人后再和妻子依偎着度过余生。

在这迟疑的片刻,明鸾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了。”

他立马站起身,因为推动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手撑着餐桌站起,身上只穿了一件郑佩屿的衬衣堪堪盖住半个屁股,大腿根还在争先恐后不断往下淌着粘液,竟就这么跌跌撞撞走向卧室,双腿颤巍巍的支着却走得又急又快,中间几度眼瞅着要跌倒。

郑佩屿心疼地上前想要去搀扶,却被对方狠狠用手拍开伸过去的手,伤心落寞之余,明鸾竟是转身甩了他一巴掌。

“啪!”

那力道很大,明鸾一直戴在手上未曾摘下的婚戒刮过郑佩屿的脸,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郑佩屿被打得偏过头,双耳嗡鸣脸上火辣辣得疼,他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见明鸾决绝离开的背影,瞬间反应过来捉住妻子手腕。

明鸾打过的手垂在身侧隐隐在颤抖,那只抚摸过爱人无数次的手却以一种决绝无可挽回的方式撕裂了两人之间温情的假象,直到此刻掌心依旧烫得惊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了郑佩屿,这个从始至终自己一直暴烈爱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