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其实也挺心疼的,一直收着劲,但奈何明鸾现在皮肤嫩,还没扇几巴掌屁股就红了一大片,光是扯着嗓子喊疼又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还真怕把人打坏了,着急开了灯把脸凑过去细看。
明鸾霎时也不喊疼了,立马蛄蛹着把脸蛋缩进被窝。
郑佩屿还奇怪,一看差点乐了,这巴掌大块地还没被自己之前折腾时候撞出来的红。
不过掌间湿漉漉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指缝都是,一张开手指对着光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清亮,再一看明鸾羞头搭脑蔫哒哒地不敢看自己,他立刻心知肚明,原来是被几巴掌扇出了感觉,已经悄无声息地湿了一大片,淌了一被褥的水。
“你啊你……还作不?”
郑佩屿叹气,他不知道别的oga是什么样子,但他家这个一发情平时那股子精英劲儿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完全像变了个人,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之前郑佩屿怎么哄明鸾都和个木头桩子似的,如今昏暗灯光掩映下,明鸾很多小表情都变得格外生动,郑佩屿逗弄着因为羞恼活鱼般蹦哒根本捉不住的明鸾,要不是那张脸和细节上的习惯以及两人之间天命般的默契,他都要以为是换了个老婆。
许是之前太克制了,明鸾遇事从来都是最冷静的那个,现在一遇到发情期,连年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变成了如今傻兮兮的模样,又作又娇,小脾气也跟着蹭蹭地涨。
都说一孕傻三年,看现在这个“聪明劲”活像给自己生了十七八个崽一样,智商倒退、心性退化,剩下的全部心思都花在怎么琢磨“偷吃”上了。
郑佩屿暗暗感叹荷尔蒙的强大,没办法也只能宠着了,不过他倒是挺乐意的,就是觉得家里有一个他都快要招架不住了,不敢想那些花天酒地的alpha是怎么承受得住那么多og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