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艳红的花瓣唇,难耐地转了个身,指尖扣到一个小环绞着仍是依依不舍,猛地拔出来,闻到沾着昙花香型荷尔蒙的甜味。
明鸾浑身都松了劲,小口喘着气。
因为全部感官都集中在那枚精巧的小球上,自然也就没察觉到屋子角落站着一个人。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暗处,借着如水夜色掩映,墙角站着个人,alpha猩红的双眼死死攫住浪花般盛开的妻子。
心头萦绕的烦躁和燎原般攀升的欲让他克制地死死咬住牙关,力道大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是他第二次撞见老婆了,为何婚后他诱哄好久才能让明鸾露出一点情意,现在却好似枝头熟透的浆果,肆意流淌香蜜。
他死死盯着妻子,舍不得移开一点目光,自刚刚进浴室后就忍不住在脑中幻想妻子的样子,鼻尖总萦绕着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在只堪堪快速利用五分钟的时间冲了一个澡就出来了。
其实开门的动静挺大的,但明鸾专注于自己,或者说即便他听到了也会当成是自己的幻觉。
而今郑佩屿抱着双臂肆意欣赏妻子抚弄身体的情态,就像欣赏一场完美的脱衣秀,此刻他很想吸烟。浑身气息沉郁,黑沉的双眸钉在床上,小妻子已然双腮酡红,已经爽到在吐着湿热的舌翻白眼。
分明自己哄千百句也换不回一丝回应,如今甜腻的声浪却不要钱般贯彻在耳畔。
良久,明鸾首先被站在不远处的郑佩屿惊了一下,转而想到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具幻象,又放松下来,他洗完澡本就没穿衣服,光裸地赤足下床,白花花地闪着郑佩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