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还是和他走前一样,一半是明鸾整整齐齐挂着的清一色同款西装,另一半挂着他色彩称得上纷杂的各种类型的衣服。
他取出居家休闲的衬衫和裤子,蹲下身子从抽屉里拿内裤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发现内裤虽整齐排列,但整理的方式和自己平时习惯的不太一样。
不是一条两条,而是全部。
夫夫俩衣服是放洗衣机,但内裤都是分开手洗的,他倒是不介意洗明鸾的,甚至恶趣味的挺喜欢。
但婚后明鸾洗完澡发现几次放在洗衣篮内的内裤被丈夫早早拿去洗干净并且已烘干收好后,就羞恼地提出要自己洗。
面前的beta矮自己一个脑袋,仰起脸蛋看着自己,冷白的脸被刚洗完澡的热气一蒸脸颊带粉,眼底还泛着水光,欲拒还休含羞带怯的眼神和模样又故作冰冷羞愤,同时嘴角不高兴地下压,让郑佩屿看得心情大好,央不住明鸾怨念的小眼神,他答应了。
两人的内裤一直是分开放的,而他收拾内裤的方式和明鸾的习惯也不一样。
现在他看着这些依照明鸾习惯收整的内裤,不禁开始脑补妻子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都偷偷拿它们干了什么私密的事情。
一个大男人,竟蹲在衣柜前看着自己的内裤扬起嘴角,溢出几声轻笑。
明鸾用过后把这些都洗过,所以尽管过了三年,上面没有半点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