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明鸾遭受的是身体上的损伤,最后兜兜转转,竟被医生建议去精神科。

坐在洁白的诊疗室内,他看着身边木偶般呆坐着的妻子,来之前他通过亲吻进行了一次临时标记,又给人戴了阻隔环,暂时没有出现发情迹象。

而从他见到明鸾开始,对方始终没和自己说一句话,但在和母亲见面时,明鸾会积极地做出回应。

后郑佩屿又让父亲和明鸾对话,明鸾的表现依旧和往常无异。

这很奇怪,他对全世界都会给予回应,却唯独不理睬自己。

这让alpha莫名有几分委屈。

此刻他和妻子坐在精神科的诊室内,忐忑地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就像判了绞刑的罪犯不安地等待粗粝的麻绳即将套到脖子上,他虔诚地向上天祷告明鸾的平安。

“是的,这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疾病,患者失明但否认视力丧失,现在他的感官不是眼睛,而是听觉嗅觉触觉味觉等,用熟悉的事物虚构,自动在大脑生成视觉场景。

简单来说,患者靠想象力拼造出一个世界,但他本人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你之前说他会和你的父母正常对话,这是因为他听到你父母的声音,自动在脑中形成了他们的影像。”

郑佩屿完全震惊了,他扭头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那的明鸾,对方双眸好似蒙着层灰翳,失去了原本的光彩,他又看向医生,“但是我叫他,他没有反应,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