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岂不是干柴遇烈火怎么样他们两人就怎么样,哦~怪不得我们这一层只有他一个病人,原来是为将来作准备啊。”

规培生双眼发亮,口罩后上扬的嘴角勾出一抹略微诡异的笑容,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开始激动。

他期期艾艾地坐在医生旁边,双手举在胸前两手食指对着不断触碰,嗫嚅着开口:“老师啊~到时候我能在旁边听一耳朵吗?放心,就一点点。”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你想多了,”医生轻飘飘看了徒弟一眼,“何止是病房门口,咱们可能连科室门都进不去,你忘记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和领地不容侵犯性了?他还是极优alpha。”

“也对,要是我是alpha,beta老婆突然变成oga,别人哪怕看一眼我都是不愿意的。唉,就是可惜了看不到现场。”

“可惜个什么,你这脑瓜子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没看到我在这算抑制剂剂量吗,眼睛好好看学着点。”

“不是干柴烈火吗?还有算的必要吗?”

“我发现你小子胆是越来越肥了,连你师傅都敢质疑,这是最好的情况,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医生调出明鸾病案本,指尖在鼠标上悬浮晃悠。

因为明鸾醒了,所以护士去询问了他的基本信息,在交谈间已问询完毕,且资料已上传后台,在电脑上就能看到。

在伴侣那一栏,填写的是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