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郑佩屿略微往车门那坐了坐,闻言立马掏出文件夹,“后天h省的子公司……”

汇报到一半听到后方隐隐传来呼喊声。

明鸾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地奔跑,雨丝纷杂早已打湿头发,勾成一缕缕粘附在额前,做好的发型全毁了。

“郑佩屿!停下!”

他颇为狼狈地在追车,费力睁开眼,雨针扎在眼皮和眼球上很是刺痛,却看到了令自己更为心痛的一幕,他看到韩佳鸢伸手在抚摸郑佩屿的脸,姿态亲昵宛若调情。

明鸾霎时眼前一黑,心痛到快要窒息。

他拼尽全力,却只能追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嘶吼:“郑佩屿!回来!你回头看我一眼啊!”

“郑佩屿……”

明鸾拖着伤腿趔趄着追赶,分外狼狈,湿滑的地面让慌不择路的他一个不慎狠狠跌倒,膝盖和额头立马磕破开始渗血。

根本来不及为这些微的痛楚哀伤,他只知道再晚一步,载着郑佩屿的车就会再次远去。

为什么还听不到?明鸾眼底的血丝拉满,滚了一身泥水,费力从地上爬起来,追赶的姿态僵硬扭曲就像一具坏掉的机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