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被逗弄得眉眼促满笑意,抬手掌心纳入明鸾的手,说:“我愿意。”

明鸾牵着郑佩屿的手入场的时候反倒有些发怵,因为他只是一时兴起,确实什么都不会啊,就低声悄悄问郑佩屿,“佩屿,你会跳舞吗?”

郑佩屿虽有些捉摸不透明鸾为什么突然声音小了这么多,但也学着低头在beta耳边说话,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我会啊。”

灼热呼吸轻轻打在明鸾耳朵上,在视线内能看到小巧莹白的耳朵被气流弄得有些痒不禁抖了两下,他只觉得可爱极了。

“那你教我怎么跳舞。”明鸾开始东张西望,声音依旧低低的像做贼一样。

“好啊。”

明鸾的东张西望还是有用的,他本想寻一小片空地让郑佩屿教自己,没想到在广场旁有一条羊肠小径,上面用银白的铁皮拓印出华尔兹的舞步,倒是方便了初学者明鸾。

此刻那边没人,他兴奋地小跑拉着郑佩屿的手往那边去。

广场四周伫立着的路灯投射出昏黄的光,灯光将两道斜斜的影子照得纤长单薄,两人搭肩搂腰,踩着舞步,郑佩屿主动跳女步,他引导着明鸾。

两人对视抬眸都是心动,影子有时交织着密不可分、有时分开隔出一段空隙但手始终牵在一起,影子几多变换无限拉长,他们虽没在舞团里一起跳舞,但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是一样的。

刚刚坐在小花坛边上,明鸾其实是很羡慕的,他羡慕的不是别人会跳舞,而是羡慕这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结婚多年感情依旧和睦,他也想能和郑佩屿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