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屿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他差点被拖行致死。
要不是极优alpha恢复能力强且郑佩屿福大命大,他早就死在那片深海了。
“或许我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呢。”韩佳鸢眨眨眼睛。
“不,你不是。”郑佩屿很冷静地看着韩佳鸢的眼睛,肯定地说。
此后他经历漫长摧枯拉朽般的康复训练,又在韩佳鸢授意下当了一年特助。
没办法,韩佳鸢说医药费都是她垫付的,刚出院的郑佩屿又身无分文还丢了记忆。
从深眠中醒来,黑暗里躺在床上的郑佩屿忆起这些神情难辨。
手腕上的纹身一直让他觉得自己是有家室、有爱人的,虽然韩佳鸢名字里面有个鸟,但他知道她不是自己爱的那个,一直为那个不存在的伴侣守身。
即便韩佳鸢听说要和黎家联姻急了主动引诱,他也不曾松口。
天还没亮,时间还早,他赖着没起床抬手凝视着手腕,企图从里面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直到另一只手覆在手背上,鬼使神差的,他觉得自己苦苦追寻的,应该是一双男人的手。
他的爱人应是和自己具有相同构造的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