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

“结婚证。”明鸾不动声色地将药丸扔到床底,在地上盘坐,“我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轻飘飘的没有实感,看着这结婚证才感觉我真的和你结婚了。”

“那咱们做点实际的,保证特别真实。”

明鸾脸上臊的慌,抬手轻轻推了一把,骂道:“不正经。”

谁知他没看后面随便一推,掌心包着一团滚烫硬实,赶忙收回手。

明鸾轻斥郑佩屿是“狗”,不轻不重地打了兴致昂扬的狗东西一下。

郑佩屿反而很高兴,被老婆的软手打爽了顿时更加狰狞,把人从地上拎起来抱着贴着使劲上下蹭,讨饶般黏糊糊央求想多被打两下。

他渴盼老婆柔软又略带薄茧的手裹着自己,感觉身体像得病一样,见到明鸾身体就发烫。

明鸾嗅到郑佩屿身上清爽冰凉的水汽,接吻时尝到alpha嘴里若有若无的酒味和牙膏的薄荷味。

郑佩屿和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动手剥衣服,他白天是喝了点酒,但还不至于醉,但是想凭着这劲儿释放长久压抑的秉性,说到底,哪个alpha不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