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句“三年稳赚、死刑不亏”从一个流氓嘴里说出口,他笑着盯全身穿戴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缩在法庭原告席上畏畏缩缩的oga。
周雪媚神情惶恐,看着摊在面前桌上的伤痕鉴定和拍照记录,像是把伤口再一次血淋淋撕开,一下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
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任何男性,连自己的父亲也都是抗拒。
可当众勇敢站出来时,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这一刻他不觉感到荒谬,仿佛被打碎了再次重组跌入黑暗,不能向上见到光明,那就献祭自己向死而生。
那次那个劣质alpha突然疯了一样手伸入搅碎子宫,剥脱整个下来,双性的器官被彻底损毁,撕心裂肺的痛至今还记得,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资格只能选择成为一个beta。此后他畏光,恐惧稍微动静大点的声音,只能紧急送往国外救治。
一句轻飘飘的我喝醉了,仿佛成了挡箭牌,毁了一个oga的一生。
让人怀疑,是否量刑过轻?
第56章
看着面前的公寓楼,男人停下了脚步。
他是在宴会上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双脚无意识地跟随对方,待宴散后看着面前身形清瘦的男子将黎宴半拖半抱着带到房间,又乘坐电梯下楼。
他躲在暗处,远远缀在后面跟着散了一会儿步,用眼睛牢牢捕捉着一切。
街道车流不息,面前清俊秀雅的男人穿着白衬,深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领口松开几颗扣子,抬手随意抓乱了发胶抹好的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