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鸾也没怵,径直上前掏出钥匙开门,一没请人进门二没招呼,像没看到两人似的忙活去了。

他深知父亲来的原因,无外乎是自己汇回家的钱少得可怜,父母不相信他一个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会没钱,父亲不打招呼直接从老家坐车过来“视察”,但明鸾对于弟弟会跟来却有几分诧异。

明父亲眼看到明鸾简陋连个转身都困难的出租屋,有了几分相信,他跟在明鸾后面说:“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来车站接我和小澜,你咋不接电话呢。”

“坏了。”明鸾掏出兜里被塑料袋裹着的手机,使劲按了两下开机键,手机和块板砖似的没半点反应,摊了摊手,“昨天送外卖,外面下雨,手机进水了。”

收回手机,看着盆里处理干净的鱼有些可惜,本想买来给自己改善下伙食,结果现在看来倒成了那对父子的接风宴了。

蹲在电磁炉前用锅铲翻鱼身,这儿没厨房,他想煮点东西吃只能用一个放在凳子上的电磁炉插电烧。

其实这事他还是偷摸着干的,房东说这儿不能做饭,有点安全隐患,万一着火地方这么小,跑都来不及。

本来屋子就小,一张床、一个靠墙的衣柜,一扇窗户,还有一个隔开的小厕所,就没了,连过道都是狭窄的,妥妥一个鸟笼似的麻雀屋。

住他对屋的那家过道宽些,能放下一张弹簧床,房租比他贵两百,住着一家三口。

明鸾刚来时候很胆小,还不敢煮东西,毕竟房东就住在他们楼上,很容易就被发现不说,另一面也是学生思维,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不让煮东西就不敢煮。

他那段时候手头紧,交了房租没剩下多少三瓜两枣,又不能奢侈地天天点外卖,就啃冷馒头拌老干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