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到根本没力气吃饭,只能麻木地将馒头掰成块塞进嘴里,脸上的表情空洞茫然,丢失了年少的朝气,像一具被生活掩埋了灵魂的尸体,吃饭和睡觉贯穿除了工作的每一丝空隙。
为了生存只能不断压榨廉价劳动力的价值,没有精神上的抚慰,失去了思想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张不断咀嚼吞咽的嘴。
他告诉自己人总是要活着的,只要能吃下东西就没事,明明累到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恶心到不断干呕也要逼着自己把整整一天都没吃压缩成一顿的饭咽下,他咀嚼的已经不是食物,而是单纯活着的执念。
手里的瓶子是大瓶的饮料瓶,印花都用得浅淡了,里面装的是家里烧沸凉好的水。
郑佩屿没想到明鸾每天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心疼地看着,心脏都疼到麻木,无奈又酸涩的苦楚横隔在胸腔,他好后悔,如果当初没离开,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忙到连停下来歇息哪怕一时半刻的时间都没有,明鸾吃完馒头把塑料袋一卷丢在垃圾桶,又骑上车熟门熟路钻进一条街巷。
这里面郑佩屿车开不进去,他只能下车步行。
跟了明鸾一天,本以为送完外卖会回家休息,没想到钻入街巷,看到明鸾送完外卖又去路边烧烤摊打工,像个陀螺忙忙碌碌没有停下的时候。
beta端着烧烤的托盘,在摊子内外匆忙穿梭,手脚麻利地收拾客人走后留下的满桌狼藉。
临近晚上一点,烧烤摊人流量也少了,快下班了卫生搞干净、东西也都收拾好,垃圾也快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