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年了,他的病也好了一些,但没法真正根治。
关于极优alpha荷尔蒙相关的问题一直是世界无数学者孜孜不倦攻克的难题,即便耗费巨大财力物力,也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两年内一下子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
母亲一直陪伴在他身边,母子两人散步到一处湖边,他低头沉默地看着水中倒影的月亮,脚步不由驻足。他低眸沉思在遥远的中国明鸾会和自己望着同一片皎月吗?
他意识到两个国度有着时差,两人不会看到同一片明月。
郑佩屿想起他错过了当初约好的明鸾的毕业礼,满满的遗憾充斥在怀中。
突然他很想抱抱beta,不知道这些年明鸾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更好的人。
其实这两年在国,他也接触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按理说见过这么多风景,真爱挑不出,凑合的总能碰到几个,但感觉不对、什么都不对。
郑佩屿感觉自己患上精神洁癖,如果不是那个人,那就不是他要等的人。所以那些人都只维持在萍水相逢亦或者点头之交的程度,没一个人能真正走进他的心坎。
都说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明鸾的轮廓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剥离了爱欲,思念却愈发鲜明。他想如果真的错过这个人,自己会遗憾终生的。